这僧有头无尾,明招有尾无头。若人道得头尾圆全句,云门与尔拄杖子。
多时不说禅,口边生白醭。大众苦相煎,便登曲录木。
匪论五家宗,不引传灯录。才开两片皮,业因招薄福。
释迦乾屎橛,达磨老臭秃。一人曲说直,一人直说曲。
彼此大丈夫,肯受尔沸
休誇棒下无生忍,拨置当阳掣电机。未屙已前蓦提得,一击自然亡所知。
洞山万里一条铁,浏阳一击百杂碎。云门关字常现前,翠岩眉毛在不在。
细不通风,大通车马。突出当阳,孰辨真假。虚空有把柄,无手人能把。
跛驴蹋倒摘茶轮,草庵卸下琉璃瓦。
诸法本来绝待,触目且拘碍。只因断臂觅心,便有人求忏罪。
无文印子既成,付法传衣厮赖。致令卢老黄梅,坠石腰间舂碓。
将谓有法与人,问著却言不会。引得后代儿孙,尽作韩獹逐块。
虽欲扶竖宗乘,奈何东倒西傫。子细检点将来,直是令人叵耐。
若也尽令而行,一击须教粉碎。有时静坐思量,就中也有可爱。
深沙共脩罗结亲,金刚与土地指背。
老胡九年话堕,可惜当时放过。致令默照之徒,鬼窟长年打坐。
这一个,那一个,更一个。虽然苦口叮咛,却似树头风过。
一别二十年,蓦地又相见。如百炼精金,始终色不变。
请我转法轮,增长菩提愿。直下绝狐疑,便悟本来面。
秋江清浅时,白露和烟岛。良哉观世音,春身入荒草。
在荒草,不须讨。不识大歌妻,元来是嫂嫂。
一百二十日禁足,三十五日在外走。熨斗煎茶铫不同,泥牛解作师子吼。
今朝法岁已周圆,拈得鼻孔失却口。以大圆觉为伽蓝,七七依前四十九。
今朝又是六月半,记得一则旧公案。拄杖得吞却法身,露柱在傍偷眼看。
看不看,拈起秦时
一二三四五,五四三二一。返覆数千回,总不出今日。
霜风刮地来,法身赤骨
一二三四五,虚空阙处补。五四三二一,当门书大吉。
好手挥斤去鼻泥,衲僧机妙安能识。蓦然识,百草头边露消息。
咄这担版汉,从来无所知。曾经一顿饱,忘却累年饥。动便触人讳,拍盲不识时。平生没活计,赤手讨便宜。
觅心无处更何安,嚼啐通红铁一团。从使眼开张意气,争如不受老胡谩。
触处无碍,得大自在。达磨脊梁,释迦脑盖。夫是这谓普是老人,敢与诸尘作对者也。
无边刹境,自他不隔於毫端。十世古今,始终不离於当念。丈夫自有冲天志,休向如来行处行。
渠本宣州人,生缘在宁国。前宁尊释迦,后宁敬弥勒。家贫无饭噇,出家去投佛。行脚走诸方,江南遍江北。才参临济禅,便作白拈贼。眼里有瞳人,肚中无点墨。还如破阿师,说得行宁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