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能转物,即同如来。咄哉瞿昙,诳唬痴獃。物无自性,我亦非有。转者为谁,徒劳心手。知无自性,复是何物。瞥起情尘,扪空揣骨。此庵无作,住者何人。具顶门眼,试辨疏亲。
未点先行不唧{左口右留},不拨自转已出丑。那堪更鼓两片皮,岂止鉴空开户牖。火中木马空嘶鸣,水底泥牛谩哮吼。用禅用禅听我言,拶到悬崖须放手。
坐断金轮第一峰,千妖百怪自潜踪。年来又得真消息,说道杨岐正脉通。
这汉没量罪过,不合引惹措大。被渠笑时藏刀,杀却吾祖达磨,不知有底冤雠,一向兴灾作祸,杲上府诺,惺惺著,莫教话堕。
示无作相,击涂毒鼓。行无缘慈,诛佛诛祖。如是见得普融,妙喜未敢相许。直下来也,如龙似虎。一槌打破太虚空,至今一缺无人补。
画得百千本,都记祗这是。师玿好阴当,杨岐第七世。
直出直入,直行直坐。直禅上人,直须恁麽。本自圆成,不立功课。饥来吃饭,寒来向火。不在瞿昙,非干达磨。拟心思量,返遭殃祸。我说是言,已招口过。明眼人前,一场话堕。请事斯语,无忘骨剉。
瞋恚痴未除,心意识颠倒。谈禅信口开,知头胡乱扫。其施汝者不名福田,供养汝者堕三恶道。个是云门僧,即非杜撰长老。
两耳卓朔口门窄,两眼皮薄鼻露竅。一生大本谩澜翻,何曾唱得胡家调。
言前超佛祖,日轮正当午。豁开三要关,一击涂毒鼓。既发上头机,莫问千钧弩。放去绝遮拦,捏聚非回互。咄哉老瞿昙,住住住住住。
说不到处著一句,风前截断千差路。超佛越祖只如今,壁立万仞无回互。
一口吞尽三世佛,正是吾家客作儿。争似璞禅无用处,一毛头上便忘机。
汝求吾之赞,复赞吾之真。大涨绝涓滴,须弥无一尘。以讦为直而非直,以察为明而非明。象王回旋,师子嚬呻。如此为人善知识,少吃酸醋三五升。
这个村和尚,少人能近傍。墨漆粗竹篦。佛近也一棒。没秋毫人情,有万千无状。慈悲时观音菩萨之所不如,瞋恚时阿修罗王亦难比况。世上可曾可恶者是这船底阿师,如何,也有人画渠供食。
梵语唐言,打成一块。咄哉俗人,得此三昧。
一千七百痴衲子,围绕这个无明叟。细腻常没一星儿,粗糙却有七八斗。未尝寂寂入禅定,终日波波廊下走,为人巴鼻亦好笑,更不容人谩开口。盲枷瞎棒当慈悲,是与不是劈脊娄。如斯主法作宗师,枉续牟尼子孙后。本禅千万晨学伊,学伊和尔不唧{左口右留}。
身口意清净,是名佛出世。身口意不净,是名佛灭度。
这尊慈,无措索,忽地喜,忽地恶。喜也,和气和春百华开萼,怒也,雷电风云一时俱作。似恁麽做处,若非阿修罗王,即是金仟大觉。唐道人,贤收却。逢人不用展开,卷来送在壁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