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崇汉先生在广西中医学院西梯二讲座《业医感悟》的文字整理

汉先生在广西中医学院西梯二讲座《业医感悟》的文字整理

这次能到广西中医学院来我…呵呵…

我…我现在不能讲普通话。
为什么不能讲普通话?
我在…就是很多过去同学啊……就是我在成都中医药大学上课也这样。
那是全国各地的同学,学生很多。
我也试着讲了一讲普通话,结果,我一讲普通话,包括四川的同学都听不懂了。
所以我…所以我……大家同学还是认为我讲四川话,讲成都话,他们还能够听懂。
所以我尽量讲慢一点。
就是…我讲,就是目前这种速度,大家能不能…能听懂一点。
谢谢,谢谢!

因为来广西以前,刘博士他到成都。
哦……我们接触了一下,希望我能来……

这次到这边来呢,跟刘博士商量了一下。
这次讲座的主要目的呢?
他希望我能谈谈就是自己,作为我自己学中医,为什么要学中医。
总的说来,通过这么几十年,我从业医到现在啊,已经…就是从我正式开始看病了,到现在,四十三年。
当时确实比较小。
跟大家同学年龄差不多,或者要小一点。
那个时候可能就是在十七八岁,就开始正式的行医了。
并且呢,还是在国家的医疗机构。
这次应该是一个现身说法。

就……我从小就受到家庭的熏陶,从祖父辈,从父辈,也就是从几岁的时候,我就开始…那么教认字,那么都是桂枝,生姜,甘草,就从那个时候就接触中医的东西。
《内经》-《黄帝内经》、《伤寒论》。
从写字开始,就这样了。
到了十多岁,就能够读一些原著。
当然,都是在我的祖辈他们不断的…每一个篇章,每一段原文,怎么样去理解。
一直到了1973年,也就是我在73年以前,一直通过学习,已经开始行医了,已经行医了十年了。

以后我会讲一讲,在这一段时间,我是怎么样从事中医的这方面工作。

刚才主持人讲了一下,当然他们是从一些资料里面摘录了一些。
过去的南京的报纸,包括当时我在南京的时候,当时《新华部内参》都作了一些报道。
所以到了1973年,我当时没有进过医学院校,也就是说,没有象医学院校那样,很正规的,很系统的来学习中医学,来学习其它现代医学方面的知识。
虽然在临床上我能够处理很多疾病。
因为那时候我可能才二十岁左右吧。
每天接诊人次啊,那个时候很年轻,可以每天有七八十个病人来看。
每天都是七十到八十个病人。
也就在二十岁左右。

当时为了进一步的提高自己的素养,所以到了江苏新医学院。
到了江苏新医学院呢,我是隐姓埋名,就是我的大伯父就叫我,一定不要在这个地方抛头露面,潜下来,认真的读书。
但是呢,我到江苏新医学院去了还不到半年时间,一学期都不到。
这个,就有病人找上门来了。
为什么会找上门来?
这是从四川原来成都军区的一个领导,调到了南京军区去当领导。
他在成都的时候,有病呢,都请我们给他治疗。
但是后头他到南京过后,生了病了,生了病了他又专程从南京又倒返回成都去。
那么这样就得了个信息,最后又从成都他又很快的返回南京来,最后找到我。
当然,由于他毕竟是一位高级领导。
所以我也就暴露了。
因为大家可能不知道,那我说说吧。
就是能够…就是很年轻,我那个时候也不就是二十五六岁吧。
能够…就是南京军区的一个政委,能够到一个学校找一个…一个在读的一个学生看病,这不可思议。
当然通过给他看病呢,很快他的疾病就得到控制。
当时他得的是呢…一个很突发性的,就出现了面瘫,面瘫在南京呢,治疗了可能有两三个月,没有处理下来。
所以就先到成都,到成都呢,然后又转回南京。
通过给他治疗,前后可能不到一个月时间,加上他本身又是,那个时候又检查出来,又有胃炎,这都是西医的名词。
通过治疗,这些情况都好了。
当然就会造成一些…一些影响。
到那以后情况就不可收拾了…就不可收拾了。

所以在那个时候啊,我可以说就是作为一个很特殊的学生了。
特殊在那里呢?
很特殊!
这个学校对我很特殊了。
因为…就是说…不光是…就帮省里面很多领导看病。
省、市、部队,在加上其它的吧…艺术界的啊……都在和我接触,包括中医界的,等一下我在介绍一下。
并且在那个时候呢,学院,当时的江苏新医学院,还有当时的江苏中医卫生厅的领导,专门呢为我安排了一些时间,一个是江苏卫生厅授于我处方权,因为我当时作为一个学生,是不应该有处方权的。
作为学校来讲呢,就是在很多课让我可以不上。
一个就是体育课我不上,政治课我不上,军训我不参加,政治学习我不参加。
这个就很特别了,在当时来讲是很特殊了。
除了专业课我去上以外,所有与专业不沾边的课程,全部我可以不去。

为什么?
因为他们要安排很多病人给我看。
当时啊,我作为学生……就是学生,除了上课以外,每天是要看二十个病人。
看的病人啊,都是学校规定的。
学校规定要凭党委介绍信,要凭…你是某一个机关的,你这个机关的党委介绍信,然后再到江苏新医学院党委办公室批,批了过后,最后才到系上,最后找我。
所以当时呢,有点特殊。

我记得,有一次,学校安排会诊一个病人,当然我作为一个学生,就参加了一次大会诊。
那一次会诊场面相当大,因为是一个很高层的领导。
这个病人发高烧,发高烧发了四十天左右,一直不退,本身他是血液方面的疾病。
当时只告诉我是这一方面的病,所有办法,可以说应该采取的都采取了。
退不下来,就是说,体温一直不降,他们没有办法。
中药…中药呢?
都是针对性很强的清热、养血、解毒。
那么,这一些药用了,没有用,就是没有效果。

在这次会诊上呢,光是中医参加,就有七八位中医,他们都是…当然我是一个学生…其它都是在江苏中医界很有名的。
包括有苏州的,有南通的,有徐州的…都来了。

最后这个病人,我提出了不同的观点,对这种发烧,能不能考虑从阳不足的一面来进行分析。
就是用了很多清热解毒的药,几乎不退。
能不能够从另外一个角度考虑?
当时主持这个会诊的医学院的党委书记,他很支持我的这种看法-能不能够反思来进行。

当时所有其它会诊老师都不发言。
于是我就开了个方。
这个方呢,就是生姜、桂枝、附片、甘草、砂仁、淫羊藿,并且剂量,我记得这个方,制附片当时是用三两,也就是90克,用现在的话讲是90克,桂枝用30克,生姜用的是75克,砂仁用的15克,淫羊藿用的30克,还有炙甘草10克。
那是什么机理呢?
我希望通过就是用这样的一个治疗办法,去再激发他的阳气,虽然他发烧,他虽然本身…本质的阳气不足,他实际上整个身体的机能,脏腑的生理功能都处于阳不足的一面…出现的发高烧。
当然这个有一点点说不过去。

在那次辩论会上,也就是形成了辩论会了,不叫会诊了。
我始终坚持我的这种观点,最后在医院认可,医院的书记支持下,使用了这个方……开始用了这个方。
他们是担心用了过后,会引起本来病人的出血。
本来啊,就是口腔、鼻腔都在出血,这样会导致更大量的出血。
怎么办?
当时他们抱着试一试的办法,做好一切抢救准备。
但是作为我来讲,我认为不会,我认为血肯定会止的!
发高热肯定会下来!
结果果不其然,那个药一副药,就是一剂药过后,体温从40°C将近41°C的体温,掉到了38°C。
这是一个月以来没出现过的一种现象。
这个药接到再吃,再用,第二天体温降到了37°C以下。
没有发生出血,反而血没有了。

为什么会这样?
当然今天我……没有准备在这个地方来谈这个问题,不准备在这个地方谈。
因为不管从郑钦安,或者从卢铸之,他们始终认为,人体的阳气是极端重要的。
并且呢,卢氏提出了,人,应该是——人的生存啊,就应该是“以火立极”。
治病立法应“以火消阴”。

就是人生立命在于“以火立极”。
治病立法在于“以火消阴”。
病在阴的呢,扶阳抑阴;病在阳的呢,用阳化阴。
这个“火”,是卢氏他对人体生理、病理根本的看法。

如果要举病例呢,很多。
这里…不过多的举病例。
就是说,在疾病的类型上,刚才谈了这一个急性病。
这是一个……实际上那是一个白血病……是一个急性淋巴性白血病,出现的情况。
当然这个病人最终……那么可能他因为原来有不太?

但是呢,就是从那一次的……因为我只给他治疗了一次,主要当时会诊的目的呢,是当时的一个症状,就是退烧。
据说过后……好像是半年过后,这个病人可能去世了。
当然那是另外一件事情。
当然以后据说他就没有再烧过。
他如果再烧,就还要请我去。

再一个就是啊,对很多肿瘤疾病。
对肿瘤呢,由于我没有去医学院正规的上大学以前,认识的不少,也去……虽然就接触了很多肿瘤癌症病人。
但是我上大学过后,我对肿瘤的看法,可能对……就是和家里面祖辈的他们的看法,在治疗上,我不完全赞同西医的治疗某些手段。
不赞同。
为什么呢?
过去就是我的父辈啊,祖辈,他们是坚决拒绝一切西医的治疗方式,当然也治好了一些肿瘤病人,就是完全不用西医的办法。
到至今都还有人活着的。
那么确实肿瘤,通过现在的检测,确实好了。
当时确实做了病理切片,那么最后,肿瘤不存在了,但是呢,那个治疗的量不会很大,就是治愈率,它远远没有综合性的治疗高。
怎样才能够提高综……就是通过综合性治疗,怎么提高综合性治疗,也就是两种治疗,一个是中药治疗,再一个就是应该手术的必须应该手术。
……如果能够及时的手术,再配合中医,这样的效果啊,相当好!
就是说,治愈率是相当高,复发率相当低,能够达得到不说5年生存率,8年生存率都绝对能够达得到90%以上。

这癌有很多种,包括肺癌,胃癌,肝癌,这在临床上,也涉及了很多。
我曾经做了一个统计。
我统计了一千三百七十六例,就是经过我手治疗的癌症,这些癌症病人呢成活率达到五年以上的,那么已经远远地超过了75%了。
远远超过!
当然包括了恶性肿瘤。

那么,我所用的药呢,基本上都是以姜桂附为主要的药物。
也包括现在,现在也有很多肿瘤。
我也是采取,也是用姜桂附。
那么对用姜桂附的这个问题,我做了一个统计,用了一年的病例。
这个过去,也就是当时为了要写一篇文章,做的一个统计。
这个统计呢,就是全年,我一共啊看了二千七百四十五个人。
病人,二千七百五十四人。
有多少人次呢?
有二万零一十三人次。
一年也就是说看了二万零一十三个门诊号。
那么开出了好多处方呢?
开出了二万零七十六张处方。
为啥子会出现二万零一十三人次,出现了二万零七十六张处方呢?
就是有一些病人,已经通过了治疗过后,善后了,所以呢,除了开一张当时还需要吃的方药外,再开一张“落药方”,就是善后,他的病已经完全康复了,治好了。
我全年一共用了多少味药呢?
就是在这两万零七十六张处方里面,一共有四十二样药,四十二味药。
这个药用的面很窄。
那么从这些病例的分析。
有效率。
就是病人每一次看病,我都是提到病历的。
凡是初诊时间都有病历的。
有效率达到98%以上。
那么这个98%,凡是不复诊的都算无效。
包括感冒病人,只要你没有复诊,都把他归入到无效里面,因为我没有办法去回访你了。
那么临床治愈,临床治愈有什么标准?
这里面有个标准问题,为了让病人他能够相信他的病治好了,让其它的同行也能够认为你把他的病全部治好了。
所有的病人都是经过了现代化验检测,比如说,你这个病人是肾炎,那么在治疗以前、治疗中、和治疗后,都要在医院里面进行检测,这种检测是随机性,并且我对病人的检测,我基本上相信华西医科大学。
因为华西医科大学,它是和我们中医药大学不一样,所以我一般动员他们去做这些疾病的平常的化验,一般就不会出错。
就是说所有这些送检的报告进行对比,确实是治好了,西医也承认你的病好了,你的慢性肾炎完全好了。
你的肾功能完全正常了。
肌酐正常了,已经两三次都正常了。
已经没有蛋白了,你的尿常规已经完全正常了。
并且病人的自觉症状一点没有了。
那么这种,我认为应该是治好了。
就是说这种治愈率也是达到92%。

在两万零七十六个处方当中,用生姜,这个生姜包括干姜、筠姜,煨姜,炮黑姜。
就是在姜里面,包括这么多。
一共用了二万零一十六张处方。
就是二万零七十六张处方里面只有六十张处方没有用姜。
那么这当中还有包括既用生姜,又用干姜;或者既用生姜,又用筠姜。
筠姜也属于干姜药。
那么它所占的,全年的处方里面占了99.7%。
姜的用量,生姜的用量,就是每一方在30克到200克之间。
干姜、筠姜、炮黑姜的用量,那么干姜的系列呢,用量啊,就是在25克到90克之间。
就是一副药,最多的是90克。

桂枝尖。
或者名字叫桂枝,因为现在的桂枝尖很少了,就是桂枝的最尖的,最前头最细的那一部分。
那么在个药呢叫桂枝尖。
现在一般都是把整条进行制作,切片。
用桂枝尖的处方,就包括官桂和肉桂的处方,是一万九千八百五十二张,这当中呢也包括了桂枝和肉桂同用,桂枝与官桂同用,所以在整个方里面所占的比例是98.8%。
桂枝的用量呢,在15克到75克之间。
肉桂或者官桂的用量呢,在15克到30克之间。

制附片。
制附片包括天雄片,黑肾片,黄附片,熟附片。
实际上都属于制附片。
只不过它们的制作方法不一样而已。
在全年的处方里面,一共用了一万九千四百二十三张。
在一万九千四百二十三张处方里面用了制附片。
这当中,还有一部分是与制川乌同时使用,就是即有制附片,又有制川乌,并且用量呢也不小。
比如说制附片用了75克,制川乌也用了75克,两样合用。
整个制附片在那么多处方里面占了96.8%。
用量从60克到250克之间,每一剂药最低的用量是60克,最高的用量,就是在那一年的处方里面出现了250克,一副药。
这是我做的这个统计。

对于这个刚才谈到的,治疗了很多疾病,这个病呢,包括各种类型的病。
很多……我通过这几十年来的学习中医。
自己有什么感想呢?
有什么感悟呢?
就是说,怎么样子能够帮助后学者能坚信中医呢?
因为现在整个大的环境可以……也可以说好,也可以说还有点浮躁。
那么好呢?
就是现在啊,各个,就是各地领导啊,在开始逐渐逐渐重视,比如中医院校…扩大招生,来报考中医院校的同学也逐年增加。
广西中医学院我看同学也不少。
成都中医学院因为每年扩招扩招,那么到现在今年光是招本科生就招了二千七百三十个。
但是有个问题,有个啥问题呢?
就是现在提出要……这个……因为成都中医药大学就是“怎样培养复合型的中医药学,中医药人才”。
“复合型”。
我不是很理解这个“复合型”。
当然我是希望,到中医学院来的同学通过五年的学习,应该……出来过后应该是一个比较好,比较高级的中医了。
绝对应该比中医学校过去培养的中医要高级。

那么什么叫高级?
什么叫好?
那就是一定!
出来过后,你要能够处理很多病症。
就是说,你处理很多病症不是……别单单的就寄希望于现代医学就是西医学。
因为现在呢,我想呢,可能广西中医学院也会这样子,成都中医学院毕业的同学有很多呵,包括研究生……因为我从77年,就搞教学了。
就是改革开始,刚刚第一批开始招生,我就参与了教学工作。
那么有很多同学没有,就是毕业过后,没有真正从事中医。
我觉得很可惜。
为啥呢?
因为真正的从事呢,据他们讲,就是说啊,在临床上……不能够独挡一面。
他们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?
正如这个刘博士啊……因为我得到了刘博士的这个书……也是其他朋友推荐我看的,《思考中医》,确实有这么一个问题。
怎么样的好好学习中医?
怎么样的好好学习中医经典?
当然这个现在广西中医学院在这方面是搞得比较好的。
还是走在前头了。
能够认识到这个问题了。

从我来讲。
刚才谈到那么多。
这学医方面……我从小,就从必学的经典里面,一段一段的学,一段一段的记,因为那时候没有《中医学》、《中医基础理论》啊,没有这些书。
也就是没有这个这种很入门的教材。
因为家里头呢,就是《三字经》,也就是陈修园的《三字经》,不能看。
一开始,看的就是原著经典的东西。
看不懂。
反复看!
看了提问题。
祖父、伯父,他们讲。
就一句一句的琢磨这个问题。
当然我就通过这么……开始的,这么多年过来过后,我后头反对就是对经典啊,去死记硬背。
就是怎样子从这个经典里面悟出点道理来,这点是最重要的。
我们祖辈呢,他们也有这个……。
通过今天这个学习过后,再看郑钦安的书,因为我是把郑钦安的书真正是作为一种教材来学。
郑钦安他一共有三部书,一部是《医理真传》,一部《医法圆通》,再一部《伤寒恒论》。
反复的学。
那么说,这个学郑钦安,他提出的……他的很多……他的见解,怎么去领会。
作为我当时来讲,可能比大家要幸运一点。
幸运在哪一点呢?
就是说我读了书,我能马上的把问题就向我的祖父,我的伯父提问,并且这个问题的解决就在临床上面解决。
今天提的问题明天临床上就会有。
脉胀是讲哪里。
真正就是立竿见影,真正叫做“受教于案台”。
那样学来的东西,一辈子不会忘。
真的一辈子都不会忘。
现在都还历历在目。
通过这样,在临床上遇到了很多东西。
但是怎么样子把他们,就是说郑氏也好,卢氏也好,他们总结出来的东西能变成自己的。
这一点,如果能够做到了,在临床上很多问题就都能够解决了。

大家同学可能还不是很……很清楚郑钦安,可能刘老师可能介绍过一下。
因为郑钦安的著述呢,他当时流传不是很广。
还有一个,过去呢,大家都没有认识到这一点。
我当时到南京。
我73年到南京。
到了南京,南京医学院的图书馆就包括……后面合并了,就包括南中医。
在那个图书馆里面有一部郑钦安的书,但是没有一个人,老师,借来看过。
老师没有一个,我是第一个,作为学生我是第一个去借这个书。
当然那个书本来我是借不到的。
我是借不到。
因为作为同学,它属于馆藏的书籍,但是我刚才谈到,因为我很特殊,所有图书馆都对我一个人开架。
学生得这么个待遇,跟教师待遇一样,我可以直接到到书库里面去看书,到书库里面去找书。
这也是当时大学的党委书记和军管会主任批下来的。

我的祖父,称其为“卢火神”,刚才主持人已经简单介绍,卢铸之。
我们是四川德阳人,因为四川德阳离成都很近。
就几十公里。
他是出生在中医世家。
我祖父的父亲和我祖父的爷爷在德阳是当地的名医。
德阳是个县。
在德阳的县志里面有记载。
在当时还有点名。
当然毕竟当时是在一个县。
那个地方呢,整个区域不是很大。
到了光绪,也就是我祖父在14岁,15岁的时候,他中了秀才以后。
清末的最后一批秀才,在那个名单里面还能够查得到他。
就到了成都。
因为当时成都的郑钦安已经很有名了。
我祖父的老师,实际上过去啊,那么都……虽然父亲是中医,但是父亲不一定教自己的儿子。
他的姑父叫袁荣腾,也是在德阳也很有名气的一个中医。
他不光是中医,因为原来是举人。
他不光是行医,他的文学功底相当厚。
怎么说他们的功底厚呢?
他们当时呢,与骆呈祥是一个学馆的师兄弟。
我祖父的姑父啊跟郑钦安的关系也好,因为他们都属于刘门,所谓刘门,以后啊大家看到,所谓刘门啊就是刘芷塘,都是刘芷塘的学生。
由德阳到成都,把我祖父带着,拜郑钦安为师。
虽然我祖父那个时候他已经也习医了,学医了很久了。
虽然年纪很小。
他是又学文,又学医。
到郑钦安那里,一直跟随郑钦安十一年,就住到郑钦安那里。
真正叫“跟师学艺”。
吃住都在一起。
当时郑钦安是相当有名气。
称其为“郑火神”。
当时主要学的呢?
都是经典!
学《内经》,《难经》,《伤寒》,《金匮》,《神农本经》,当然还有很多,都是学的原版书了——那就是。
一直到了郑钦安去世。

在这个地方,我讲一下郑钦安的去世,在这个问题上,我曾经有一篇文章,就谈到了郑钦安去世的这个年龄。
郑钦安应该是1901年去世的。
但是有很多,在唐步祺的书上呢,是1920年。
应该是1901年去世的。
他是1804年出生,他活了97岁。
1804年到1901年。

在郑钦安去世过后,我的祖父就遵照郑钦安的生前对他的指示,要到全国去走一走。
就是说我们一直在四川这个地方呆着,那么中国的幅原辽阔,这么大,其他地方人的生活习惯,人的体质到底怎么样?
其他的气候条件怎么样?
水土怎么样?
所以我祖父就在郑钦安去世过后,就游历出四川,当时涉及了21个省,用了3年的时间。
一边行医,一边了解当地的人风,民俗,了解当地的中医理论流派。
通过3年过后,当然还是在……我祖父他到过广西,到过两广,都到过。
大家可能会这样认为,他当时为啥……有多大能耐?
过去呢,讲我祖父他的岳父……是一个很大的家族。
当时可以说是名门望族。
这一次呢,去全国去游历,就花了一百亩田的代价,就卖掉了一百亩田。
现在学习是公家掏钱,那个时候还是个人,交通也不发达。
通过这几年的这种……出去过后,对郑氏的医学流派啊,就更坚定了信心。
因为在其他地方,他也大量的使用姜桂附,并且没有书上或者某一些人讲的这样出现什么大的副作用,疗效相当好。
所以光绪末年,我祖父在成都正式执业,开设“养正医馆”。

郑钦安,刚才已经谈到这个问题了。
他的生卒年代。
他所著的著述。

郑钦安的老师-——刘芷塘,这个人更了不起!
在《清史稿》里面,有记载。
他是清代的著名的思想家,学者。
他姓刘,名原,字芷塘。
他生于1767年,卒于1825年。
是成都双流县人。
双流离成都是很近了,只有10多公里。
那都属于成都,也是一个区了。
刘芷塘他在乾隆五十七年就中举人,道光六年授湖北天门县的知县。
由于当时他不愿意去赴任,最后给个知县贬咯。
在他的整个著述里面,没有涉及到医。
他留下的书籍相当多。
国务院古籍整理领导小组,对他的书,书目的专题整理。
估计在明年的春节,就会有落实。
一共是三千多万字的一部巨著。
由巴蜀书社出版。

我谈那么多,什么意思呢,就是从主题来说,郑钦安也好,刘芷塘也好,他们都有个共同点。
他们有什么共同点呢?
就是他们啊,国学的功底都相当丰厚。
他们对于儒家,对儒释道的研究啊,相当深!
由于他们的根底深,所以对原著的理解,对于中医经典原著的理解,他们的收益就相当大。
因为这个东西是成正比的。
因为本身,中医的很多经典古籍都是很多古代的哲学思想在里面。
再一个呢,他们又都是当时最富盛名的医家。

刘芷塘,在他的整个著述里面,在《清史稿》里面,没有谈到他行医,但是他实际上也在行医。
他只是“票友”。
就跟唱京戏的“票友”。
有些“票友”啊,比很多艺术家还要好。
刘芷塘他就属于这样的一位中医,一个名医。
当然,他也留下来了医案。
这个医案叫《圣愚医案》。
圣就是圣人……这个医案呢,也准备同时在他的著述里面附带出版。

郑钦安,他与曹颖甫,恽铁樵,陆渊雷这种伤寒大家,可以说,他们是同时代的伤寒大家。
并且这种定位,在1986年的中国伤寒论的一个探讨会上,当时定的位。
由于郑钦安先生,他可以说是“伤寒南派”的代表人物。
他在晚清的时候,他被川人尊为“医圣”。
在中医院校的第五版各家学说上,可能有些同学看到了,作为专节来论述郑钦安。

卢铸之,他也由于医疗效果,就是他行医七十余年,医疗的效果,当时相当好。
所以在三四十年代,就是上个世纪三四十年代,在当时的中医界就有“南卢北肖”之称。
肖就是北方的肖农友,南方的卢铸之。
这在上世纪的三四十年代。
所以齐白石先生专门为卢铸之篆刻印章,称其为“金寿老人”。
到五十年代,在五十年代,也就解放了,北京成立中医研究院,当时就邀请卢铸之去担任中医研究院的副院长,但是他那个时候已经八十岁了,没有…没有出任。
成立中医药…中医学…成都中医学院,1956年,邀请他担任成都中医学院副院长,他也由于年高而去不了。
到了1958年,中共中央成都会议在成都召开,在那一次的成都会议,因为很多中央领导,因为过去都是他的病人,觉得卢老应该保护起来,因为诊务繁忙,我……当时我能记得啊,就是每一天的诊务啊,从早晨一直看病要看到中午一点钟到两点钟,虽然有很多人来抄方,但是他毕竟那么大年龄了,所以一再做工作。
既不到北京,也不到成都的…大学…就是中医学院。
怎么办呢?
就安排在四川省委党校,因为那个时候的省委党校跟现在不一样。
现在的党校可以招生,过去没有招生,都是县以上的领导干部培训的一个地方。
当时五十年代县以上的干部都是老革命啊。
在那个地方,那么去,也就是养起来。
也是说领导看病也很方便。
不管是从北京来的也好,都很方便啊。
当时国家给他的待遇很高。
因为参加国家的工作,喊做三百八十…那个时候工作吧定的卫技一贴。
卫生技术一贴,卫生技术一级就是,就顶天了吧…就是。
也就是一级教授。
三百八十六块钱一月。
在五十年代就不得了了,简直是。
比省委书记的工资还高。
所以当时,李达中都就跟他开玩笑:“你老的工资……比我这个省长还值得。
”63年,卢铸之去世,八十七岁。
当然他去世,包括北京的卫生部,因为他是卫生部中医主任,所以也进行了悼念吧。

刚才谈到的这几个人,那么还有几个人大家可能…可能知道,一个就是云南中医学院的吴佩衡,再一个就是上海的祝味菊,再一个四川的范仲林,再一个就是田八味,因为他们都带出来了,怎么带出来呢?
我祖父在上个世纪二十年代、三十年代,四十年代,在成都办了一个“扶阳医坛”,也就是辛亥革命过后搞了一个“扶阳医坛”,那么这个“扶阳医坛”,它主要讲什么呢?
主要讲《内经》、《伤寒》、以及郑钦安的三部书。
在当时,吴佩衡、祝味菊……吴佩衡在云南称其为“吴附子”,因为他是……其他也是……那么这个时候呢,也到成都来听。
也在成都待过,也可能是啊。
祝味菊也在成都待过。
祝味菊是二十年代以后才到的上海。
指点他们怎么样去读《内经》,怎么样去读钦安的这几部书。
并且一点一点的对他们进行讲解。
否则他们不可能在没有师父的引导下,当然当时不称其为师父,不叫师父,因为没拜嘛。
就是说,你愿意来听,都可以,是公开性的。
当然来听的人并不多,可能一次就是有几十个人。
几十个人已经了不起了啊!
义务的啊。
他主要目的是在想要宣扬郑氏医学,那个时候年轻,他就觉得啊,如果不把郑氏的东西宣扬出去,对中医可以说又是一种浪费。
因为他接触了很多中医界的人物,他到全国去看了一下。
在那个年代,不说现在了啊,在那个年代,他认为确实如果不振兴不行。
他们还有一个节目。
那么就是对疑难杂症,疑难性的疾病,治疗效果相当好。
就是对慢性病,对疑难症,对某一些急性的一些病状,及其大的重症,效果很理想。
对于郑钦安的医案,因为郑钦安呢,没有医案发表。
在他三部书里面虽然附带了一点点。
里面郑钦安的医案及其残卷呢。
所谓医案就是他的门诊的一些记录,所做当时的记录,可以看出来啊。
他在《医法圆通》,《医理真传》里面的那一些方,那一些用法,对在医案里面基本上是一致的。
这不是个虚假的!

在治疗很多疾病上,中医是不是就不能够治疗呢?
就是说很多急性的,很多重的一些疾病。
我认为啊,当然我看过祖辈他们是这样解决的。
我在临床上,也接触到也治疗了很多这样的病人,我认为,完全是能够办到的。
完全是能够办到!
完全能办到!
这关键呢?
不光是信心问题,这个信心…关键要有恒心。
没有恒心,可能达到那种境界,就很不容易。
但是现在有很多环境迫使我们不能够坚持下去。
现在,可能在座的有很多研究生,可能也到过临床,也实习过,甚至于工作过。
丢掉其他的一些治疗手段,其他的一些的处理手段,能不能单纯的用中医解决你所遇见的一些病症,并且应该取得很好的效果。
如果能够办到这一点,我认为你应该是一个成功的,一个合格的中医院校的毕业生。
我在临床上是绝对反对使用西药,反对使用西药。

刚才我谈到了肿瘤病人,那要采取综合性治疗,就是该手术的必须手术。
不手术他已经大便完全解不出来了,你用中药去,那么只能缓解他,但是他的肿块解决不了……起码短时间解决不了。
并且你在解决的过程当中,很可能他会扩散。
你怎么办?
那么一个采取手术。
替代中药。
我用中药的目的,缓解他手术带来的痛苦,缓解手术对他的摧残。
它不至于出现很多临床表现。
它不至于导致什么白细胞的下降。
他能够继续正规的化疗方案。
所以我在跟很多医生在进行争论。
争论什么?
就是说我在这方面都是纯中医。
争的就是,中医就是你只要对这方面病人,如果是采用了化疗,那么你用中药来治疗,这样就不算是纯中医了。
但是我认为不应该这样看待问题。

不管是我在网上也好,在图书资料室翻资料也好,就目前来讲,我们中医界还能跟……很成熟,就是很成熟了。
所谓很成熟,就是你能在……医院你去了过后,你不管对什么肿瘤,你都能够应答。
目前来讲,还没有就是这方面的某一个中药就能解决,某一个方就能解决。
但是,西医的他有些化疗药物,他确实能够解决。
他对肺癌的,对肝癌的,对肾癌的,他确实能够让肿瘤缩小。
他确实能够?

使…这种癌细胞吧,得到医治。
但是怎么样子呢,既使其肿瘤能够得到医治,使其肿瘤能够得到消散,又使其病人能够健康,那么我觉得这个时候,用中药极力配合,效果是相当理想的。
但是我不知道大家能不能…同不同意我这个观点。
还是认为,肿瘤我还是什么办法我都不用,只是用中药。
我觉得这样啊,有点冒险,拿病人来冒险。
因为我们自己没有把握,绝对不能干没有把握的事情。

治疗很多疑难疾病,比如说,再生障碍性贫血,这个病啊,我想大家都知道,是一个也很难治疗的疾病。
对这个病的治疗,华西医科大学他们都有做了一个统计,不是我统计的,是他们统计的,因为华西医科大学有个血液科,叫内四科,血液科,血液科有120个床位。
成都中医药大学没有血液科。
他常年有几十位,就是几十个这种病人,常年都是在医院住院,就是他反复的,就是写过床头卡很多是“再障”的。
开始应该是十多年以前了,哦……应该是八十年代初,八十年代初,应该是二十年左右了,住院的病人偷偷地出来,也是通过人的这种“吹”嘛,我认为这个是“吹”。
帮我介绍。
“你这个病肯定某某医生给你治得好。
”那么这样偷偷地,就出来。
当时医院是绝对反对住院病人跑到院外去找中医看病。
因为华西医科大学是可以说是我们西部地区数一数二的嘛。
在大学排行榜里面,排的是前十位嘛。
因为他现在纳入四川大学华西…华西医…结果通过治疗过后,效果出奇的好,那么当时到什么程度呢?
病人。
病人实际上是偷到他们的救护车把他弄出来,就根本站不起来。
为什么站不起来呢?
病人的血色素只有2点几克,他白血球就只有300,血小板600,因为在这种情况下,很容易感染啊。
所以不能出来啊。
但是他已经在医院里面呆了几个月了,除了输血以外,没得其他的什么治疗手段,就是抗凝药物咯,环胞霉素咯,然后输血小板咯,输洗涤红细胞咯,我能够说得起那么多,还是我去读过医学院,如果我没读过医学院以前,我还是不懂这些。
我也知道这个病很厉害。
因为过去虽然接触,但是没有接触过这么厉害的。
也看过,在南京也看过很多这一方面疾病,并且收到很好效果,但是我在华西遇到的这一例是太厉害了。
在当时来讲,当然以后比他厉害的都有。
那么这个通过治疗过后啊,出奇的好。
两个月,当然他心里面一套整个的做法,祷祝,偷偷的吃中药,家中熬起。
哎,血象上去了。
首先是血色素上去了,血色素达到6点几了,白血球达到2千多了,血小板达到1万多了。
用什么药呢?
还是姜桂附。
到最后,这个病人不需要输血了,不需要输血就没有必要在医院里面住起了。
最后就放开的吃中药了。
哦。
不需要偷偷摸摸的了。
当然这个病人过后整个情况稳定了,就是西医的这个叫缓解了,他的骨髓象缓解了,很好啊。

当然他的同室的病友,他的病友拿到他的这个电话呀,不光是他同室的病友,还包括华西附属医院的书记,华西附属医院的书记,哦,是门诊部党委书记,他也是再障。
这个也是再障。
他是老干部。
他不是学医的,但是是个老干部。
当时他已经八十七…八十八岁。
当时他也不得了啊。
就是靠定的每个月要输两次到三次血,但是他…由于就是医院的书记嘛,所以说就很方便。
但是他就要反反复复的输血啊。
他这个输血已经输了很多年了。
凡是应该用的药,他应该说都用了。
他有这个条件。
但是他觉得没对。
听到其他人好了。
那么…说的话,也是一种巧合。
是个什么巧合呢?
也就是他女儿…他女儿都是四川省体育运动员会的办公室主任,也是处级干部。
认识一个人。
认识一个人…这个人是医生——她认得的。
这个医生认得他单位上面的一个癌症病人,他每一次就把这个癌症病人带到我这个地方来。
给这个癌症病人看。
这个癌症病人呢,当时是已经转移了的了,当时来找我看的时候就已经转移了,这个治疗的这种效果出奇的好。
把他转移癌控制住了。
好啰。
于是他是认为这是奇迹,这个医生认为是奇迹。
因为他是已经接触我已经五年的时间了,这个病人还活得很好,还能够正常的工作。
开始都不行了,后头能够工作。
所以他就把这个情况就对华西这个书记的女儿讲,因为他们是一个单位的,“某某某啊,他绝对能够把你妈的病医好,他绝对能让你妈还能够医好以后,还能够上街去买菜,还能够……可以转街……。
”她呢,不相信。
说不可能的事情。
但是后头他就一再的说,“那不是去试一试嘛?
”就是这样。
给她妈一讲呢,她妈一听呢。
“噢,是。
我听到说这样的。
因为他们医院的听到他说血液科有些病人找过他看,说效果很好。
”但是她毕竟是一个西医院校的一个附属医院的一个党委书记啊,所以还是有一点点拉不下这个脸来。
但是她的女儿,她的儿子,就还是把她弄起来,哎,弄起来她不行啊。
她根本不能上楼梯。
所以他们得把她背起上楼梯。
到我家里来看的。
这比到医院去看,喊过去看,太熟了,不好。
那我在家接待了她。
这个人也是出奇的好,治疗了不到三个月,她的血象啊稳步上升。
当时背他来的时候她的血象…因为我说:“你来之前,先你在医院把一切化验重新做了,拿起来给我看。
以前的都不看了。
”那么来,血象当时4点几克。
就是血色素4点几克,白血球也只有两千多,血小板呢,不到一万。
可能是8千多。
这些指标,当然都很不好。
那么通过治疗过后,稳步上升。
血小板很快的恢复到两万了,关键是她的血色素上升相当快,很快就上升到9克了。
完全没得必要输血了。
由于她没有去输血,医院可能就…就以为她哦…以为她死了。
就是以为她死了,医院。
所以这个后头闹了个笑话,就是说,有人看到他们家里面的人,都…就说:“哎呀,真是对不起了,你妈那个事情我们都没来,都没听到咯。
”闹这个笑话。
“啊,我妈好了啊?

我妈现在了啊……”这也是事实,所以她现在八十多岁了,身体很棒。
还很好。
那么她吃了多长时间药呢,她可能连续…可能吃了有两年多的中药吧。
两年多的中药,可能是。

由于她的治疗,后头他的丈夫得肺癌。
她丈夫是四川省总工会的主席。
由于他的肺癌呢,在肺门那个位置,是无法手术的,在加上他当时已经七十八岁了,当然是已经离休了的一个主席。
由于不能手术,不能够采取……她就力主他的先生吃中药,也不上化疗。
因为都在七十八九岁了。
化疗也不做了。
因为她回医院,医院的医生都说:“没有必要做化疗了,那么大了,可能他…如果一做化疗的摧残,……”放疗化疗都不做了。
那么一直他就用中药控制下来。
症状很快控制。
出血的情况没有了。
咳嗽的情况没有了。
这完了以后,和好的一个人一样。
我就说:“?

是正常了,但是癌症是存在的。
”因为当时他已经有淋巴转移了。
并且淋巴已经在…锁骨上淋巴结已经转移了。
结果这个人通过吃中药,他的肿瘤一直没有发展。
肺上的肿瘤没有发展,但是颈淋巴结……缩小了。
一直七年,七年时间,也就是他八十六岁,那一年去世的。
去世他们请我去了。
没有任何痛苦。
并且去世前我就说,没得必要吃中药了。
他也很清醒,并且他那天一点痛苦也没得。
就是说,什么问题呢?
就是说,单纯的用中药对某一些肿瘤确实能够起到抑制的作用,但是他的肿瘤没有痊愈。
没有痊愈。
我是想,如果他当时年纪再轻一点,肿瘤的部位长得再好一点,我估计,他可能还会活得下来。
因为他本来身体就很壮。

再一个就是,还有肺癌,这个很多,因为我治疗的太多太多了。
有一个成都市的一个市长父亲,也就是肺癌,他也是不能手术。
为啥呢?
也是长在肺门上,无法手术。
并且呢,还有他也已经转移了。
已经出现了纵膈的转移。
当时呢请了中南大学毕业的一个专门攻肿瘤方面的,实际上就是我们…后面调到省中医研究院当院长的,原来是医学系的系主任。
就用了很多攻伐的药。
因为原来都是很熟的,他也知道我,我也知道他。
那么用一些攻伐的药,用了大量的滋补的药,效果不怎么好。
治疗了三个多月,病人情况很差,很差。
后头呢,找了我给他治疗。
当然我还是姜桂附。
他咳嗽咳得很凶啊,那时候,咳得痰里面带血,当时我就提出来,我就对市长提出来。
我说……因为他年龄并不大,他年龄不到……其实这个病人,有得两年的那个……不到五十岁,四十六还是五十岁,我说:“能不能我们综合性的治疗一下,综合性的治疗。
就是采取一点这个……就是化疗药物。
”因为他们整个就是没有解决的。
症状没有解决,肿瘤也不断的在长大。
我说,我采取我们的办法,我的办法去抑制它,去扶持他。
希望他能够接受这种化疗。
结果,他们同意了。
通过这个治疗,接到下来很好。
结果效果很好。
哎。
虽然这个病人最后没完全治好,但是延长了他将近四年的生命。
并且在整个四年当中,没有一点痛苦,完全跟一个健康人一样。
所以家属很满意,很满意!

我举这些例子想说明一点什么呢?
想说明一点就是——中医中药,你只要确实真正地认识到它的精髓部分,它在临床上确实会有相当好的效果,有相当好的效果!
绝对不亚于现在的西医学。
但是如果你自己没有掌握这些精髓,那么很可能呢效果就不理想。
效果一不理想,你就可能信念就会不坚定,甚至于会产生怀疑,这样最终导致了很多中医院校毕业的同学转行、改行!
这些太多了!

对于刚才谈的这么多啊,实际上就是想解决一个问题。
就是坚定大家学习中医的这种热情。
就是把我们的精力怎么样子都能够花在学中医上面。
只要大家确实在上面花了力气,有恒心,有信心。
大家绝对以后,都会成为一代名医。
我相信大家都会达到!

哦,看到一个条子,就希望呢,我讲一个病人。
这个病人呢,是一个藏胞,是个藏族的。
他是很神奇的一个人。
这个人……我给他治疗也是学校安排,学校安排我去治疗的。
他呢,是一个出家人。
大家可能……对于藏传佛教,不知道大家能够知道多少,这个人是藏传佛教红教的法王。
因为我原来呢,还不是很清楚。
当我见到,我到了这种场面去,把我震惊了,把我震惊了!
这个…这个…都称他为法王,就是说他的这种身份,后头他们给我讲的是,他相当于什么呢?
等于他就相当于达赖喇嘛,或者他就相当于现在的班禅。
就是说他是那一种身份。
但是他不是执教的。
他们是黄教,他是红教。
他红教…他是密宗教。
这事……好像是94年吧?
95年…不记得了…那一次,他们一行人路过成都,准备从成都到台湾,就是经香港到台湾,到台湾去主持一个……很大一个的法会。
也就是去讲经嘛。
就跟我们今天办讲座一样,估计就是。
因为他实际上功德相当高。
但是我是过后才知道的。
这是个心血管方面的疾病,他这个心血管方面的疾病也没有…就是作为中医药大学也没有说……就是说呢,一个领导生病了,派我去看。
结果我一去啊,一看呢,全部都是喇嘛。
也没有那个特别的那个呵……表示啊,热情啊,就请我去了。
我刚刚去一坐啊,马上就有请我,刚刚我坐下来,马上就请我单独进去。
并且就在这一刹那间,所有的喇嘛全部趴在地下,可把我惊了,都给我行礼。
当然这个是我后面才知道的这回事情。
当时呢,前面请了两位,一个是省中医药研究院的心血管疾病方面的专家,去没有接待。
就是人家没有邀请,去了但是没见到病人,就打道回府了。
第二次,因为对方提出来要找中医,想吃一点中药试试看,结果成都中医药大学的附属医院也派一个心血管科室的主任,一名教授去了。
去了结果也没见到,也打道回府了。
我是第三个去的。
就是说这个事后我才知道,就是我看过病出来后,他们翻译才告诉我。
这个是一个。
再一个,当时我去看了病人,这个事很奇特。
我回来都作为一种…这个一种…很奇特的一种…一种故事。
摆给家人啊,摆给同学噢。
当时我看了他的病过后,因为那时我们不能交流,他完全是藏话,不能说汉语,只有通过他的“坦懂”,叫“坦懂”还是叫什么?
哦,他的那个……因为他有私人的医生,就是藏医,来进行翻译。
当时他们就讲啊,跟我说,“法王可能要圆寂了。
”就是他自己说他要圆寂了,就要在当年要圆寂。
因为啥子呢?
他已经在华西医科大学心血管的病区里面住了二十天的医院,自动出院的,不愿意接受西医治疗了。
这样子,如果不治疗,那么很可能确实就会带来生命危险。
因为他已经出现心肌梗死。
在这种情况下,我摸了脉,我把他的情况进行了一些解释过后,我就说:“他不会圆寂,绝对不会圆寂!
只要他治疗!
”当然这个…这个…因为实际上其他…这个…有些…很多喇嘛呢,他们也听不懂我说的啥话。
都是在外边哦。
我原来的那种场面,大家以后也可能会遇到。
因为外边的这些喇嘛呢都是全部匍伏在地下的,并且近区的人没有一个人是站起的,只有我一个人是站到然后坐到慢慢看病,他的…包括他的保健…就说他的私人医生都是跪在地下的。
那么我就提出来:“不会圆寂。
”不会圆寂,那么要吃中药。
怎么样…怎么样……我当时就跟这个医生讲了。
喇嘛医生他就翻译给法王听,他一翻译,所有那些人就“嚯”一下,就高兴。
当然法王完全是按照我的配方这个要求去治疗。
当时是在床上…就是炕毡啊…这个毡子啊,很厚的毡子,炕毡。
不是在床,也不是在席梦思,只是跟我点头。
因为他根本就不能动。
动一动就是很恼火,就是很严重——我估计,就是他憋闷得很慌。
这个憋闷…他…因为那个化验单,华西医大的一个…这个…这个出院的这个,他血色素太高了,我是第一次接触那么高的血色素,他好像当时的血色素是57克,就是血红蛋白57克,那个血太稠了!
所以造成心脏可能受不了了。
通过治疗过后,我给他治疗了,在成都,治疗了三个月。
以后,每个星期去一次,每个星期去一次。
我也破例了。
我从来不出诊。
因为这种病人太特殊了。
所以每一次是我出诊去给他看。
效果很好。
最后他……就是两个礼拜后就可以在房间里面站起来走了。
一个月过后,呵,我感觉……因为他还有个问题,就是还出现了痛风。
就是又有痛风,又出现了心血管方面的问题。
这个就是很麻烦的一件事情。
当然这种情况后头都得到改善。
最后还是给他用…就是他要离开成都了,他必须要离开。
他不能呆到这个地方,他可能要去主持他的一些事务。
所以要到庙里去,要回他的殿堂去。
给他开了很多药。
然后做成了很多粉药,就是我们中医所说的粉打…水打丸——很小的颗粒这种。
那种长期吃的。
当然后头还…里面的人又出来,出来过后,把他的情况告诉我,然后又继续又开药,就这样好像又治了一年多。
据说情况很好。
后面的情况,他们有很多活佛啊,还有很多很高层的喇嘛,都到门诊并且有些呢,还直接到我家里面来接拜我,很多……

当然举这些例子,说明一个什么问题呢。
就说明就是——我们如果能够把握住中医…就是自己能够把握住它,你一定会在临床上会有所收获的。
但是怎么样能够把握住它,这一点,就要通过大家的努力,潜下心来,认真地研习,认真地做学问,也只有这样……并且这种学问要做,你就要做在真正的地方。
比如说,前人倡导的,那么就是要做经典,要学经典。
通过学经典,通过去理解经典里面的精髓。
你叫我现在要去全文的背,我都背不下来了,但是你要抓住精髓的地方。
就是通过我们把核心的核心掌握住,那么这样你就才会能够得到很好的把握,你才会在临床上游刃有余,才会如鱼得水。
我说你自己经验都没得底,那么临症绝对就没得主见的。
那么这样的……你可想而知,这样的临床疗效会有很好吗?

所以我希望啊,在座的同学就包括研究生,我们成都中医药大学有很多同学,我也反复的强调这一点。
只要大家能够在经典下工夫,花时间,绝对是有收获的!

因为今天呢,我没有就是作为哪一种…就是说…比如说,做学术报告那样,对于某一种病,来探讨它。
所以大家很可能觉得呢,就不是很够味。
因为这次到这里来呢,时间比较紧。
因为我除了临床以外,刚才都谈了,因为是扩招,招生很多,我一周啊要上十六节课。
上三个班。
一个班八个…哦…六个学时,哦,就三六一十八个学时,我一个星期。
哎,所以时间很紧。
并且每一周还有三个半天的门诊,然后还有一些想不到的诊务,就是随时都可能……比如说,我就出现过这个问题,我今天还在这个成都呆着,我明天已经在北京了,但是下午我又在成都了。
就遇到这样的情况,连我自己都没得办法。
一天打来回,就跟“打的”一样。
当然就是军用飞机,“哗”的去,“哗”的回来。

就是说,各界的人士,实际上他们还是认可中医的,就是我通过对一些人的接触啊,认可中医!
但是关键就是——你一定要能够解决问题!
找一个不解决问题,找二个不解决问题,找三个不解决,人家都是烦了,说事情事不过三。
不相信了!
张三是这样,李四这样,王二还是这样,可能都这样。
所以我一再的希望啊!
就是整个的业医者啊,就是大家以后,就是我真正地潜心地要搞中医,就一定要搞出名堂来!
一定要搞出名堂!
一定要当名医!
这个名医不是为了说你名气有好大,不!
就是你一定要在病人的面前,你一定要解决问题。
因为如果他的…如果你肯定能解决问题了,当然也不可能把所有的问题都一次的都解决掉,但是你一定能够把大多数问题解决掉。
当一个上工咯,你十个人呢就医好九个嘛,对不对?

那么呢,你肯定你自己的信心就很充足。
那你为什么…你怎么样能够这样呢?
你有后盾啊,这个后盾就是你的经典的后盾。
你有很多前人的著述给你做后盾,他们的经验给你做后盾。
那么这种,你才能够为中医做大贡献。

今天耽误大家了啊。
可能大家不是很满意,不是很满意呵。
因为我搞这个题目呢,就是“业医感悟”,就是说我们中医肯定大有作为!

所以我,还做了一个简单的统计,再耽误大家几分钟。
有个啥统计呢?
我这个统计,有点奇怪。
就是说,按照我们人口,按照人口万分之三的比例配置中医,万分之三来配备中医。
当然这个中医要求是真正的中医了。
万分之三的中医师的比例,那么全国应该三十九万,三十九万中医,并且在三十九万中医确实是真正叫得响的中医。
那么这样会有什么结果呢?
这个结果是可喜的。
每一个中医,如果每一天,你能够看四十个到五十个门诊号,就是说每一天都会有四十个到五十个病人来找你。
天天如此。
一个月,二十二天。
你想一下,得不得了?
那么全国要看好多病人?
我把它统计了一下,能够每一天,每一个医生都能够达到这样的一个量,一天应该有一千五百六十万病人。
一千五百六十万,相当于一个省的人了。
要求不高啊,每一个人看四十个到五十个病人。
就这样,给他看完过后,他吃了几副药,他还会再来找你,每一个病人都会来复诊找你,差不多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病人都会来复诊找你。

从经济效益来看,因为现在大家都要讲经济效益呀,哦,一定要讲,一定要讲!
因为经济是支柱,没得这个支柱就是不行。
不能忽略这个问题啊!
因为羞于谈此,我不想谈,但是还是要谈。
比如说,我们看一个病人,这个病人七副药。
我一般就是这样处理的——就是一般的慢性疾病都是七副药,一个星期看一次。
因为如果是两天就看一次,我根本就没有办法。
是吧!
为啥呢?
因为我十月份的号早就没有了。
十月份的号全部早就挂完了。
这些挂号费,我知道这个地方挂号费很少。
我是五十块钱,一个号。
当然还有炒号的。
拿个五十块钱挂号费来炒。
但是呢这个肯定不行,要采取一些措施,有专门有措施,让你炒不到号。
这里有一个问题,就是如果我们每一个真正的中医能够看得到病人,能够开七副药一个星期……一个星期七副药,我把它定得很低的,根据我平常的用药。
一副药八、九块钱,不贵吧?

七副药,七九六十三块钱。
吃一个星期。
一个月,两百多块钱的药费。
对于还是再障啊,癌症啊,白血病啊,肿瘤啊,还有肾病啊那些,算不了啥嘛。
一个月花两三百块钱。
确实也就是这样。
花一千多块钱把病就治好了,就。
如果是我们都能够这样办到,一年按二百五十个工作日计算,应该销出好多中药呢?
我…我把它算得很细。
哦,因为我这个…第一次参加就是…成都市在举办这个中医现代化的…这个会,我这一次我…我不去了,第一次我去了。
那个完全是做生意一个会。
但是呢,在这个大环境,要说这个事情,我们一年能够卖三千一百亿人民币。
三千一百亿!
在全国,光是配方的中药!
这个数字就不小了!
我们全国现在的中药产量我所得来的资料,全年全国的植物药的销售二百五十亿美元。
也就是说,不光是配方了,就包括成药的这种原材料,也不过二百五十亿美元也才两千多亿吧,也就是只有两千多亿的药材,全国范围内的啊!
但是我们如果能够达到这一点,我们一年三千一百亿!
这三千一百亿那么多出来的一千多亿,应该说多出了一千多亿,要解决好多“三农”问题啊!
这个不是一个小的啊!
中国的问题…有它能解决好多人吃饭的问题啊。

我还举了一个例子。
举了一个啥子例子呢?
就是我们医院,象附属医院,中医医院,有省级的,有地市级的,有区县级的。
那么能够我们一个省一级的中医医院里面,能够有一百个这样的中医,那么一天就应该有五千个号,那就真正就叫“赶节”一样了。
这医院就像“赶节”一样了。
那么这五千个号,每一千个应该销售好多中药,大家可以算一下。
这就不得了啦。
所以啊,一个省级的中医院一天可以卖三十多万的中药出去,三十多万!
只是配方,不算成药。
并且我定的很低啊——这个调子定得,八九块钱一副。

那么一个再讲挂号费,我觉得这个挂号费啊,因为现在实际上我看到这个报纸啊,讲这个…这个…解决中医的这种诊疗费用的问题,这一点很重要啊!
就是说很多中医,中医的学子那么为啥子…就是我接触了很多学生啊,就是说到医院里面去,他待遇又低,一个月才一两千块钱的收入,我到其他的公司去打工可能得到五六千,那我们中医可不可以也挣五六千呢?
那么中医学子他们能甘心留下来呢?
这个就涉及到政策的问题了。
但是我觉得如果你有这个水平,有这个胆识,你的收入就会相当高。
一年几十,一百万的收入应该达得到。
就是搞中医,完全不搞歪门邪道。
你都办得到。
比如说挂号费,一个省一级的中医院,如果能够稍微放开一点,比如说挂号费三十,或者到五十,这就不得了了。
你想有五千个号,是什么概念?

什么概念。
所以每一天的这个……这个挂号费啊,那么就是光是挂号费的收入,就是十多万,如果按三十块钱一个号就是十多万,五十块钱一个号就是二十多万,一天挂号费收入,那么一年的挂号费收入就接近四千万了。

国家投了很大的资,搞现在的中医医院,当然中医医院呢……现在搞得怎么……现在成都中医学院啊……一样的,我就说呵,一样的……什么细胞刀,伽马刀啦……整了一台,还想弄第二台,这样实际上就造成了看病贵的问题,不是现在医改彻底失败。
是在那个地方。
那么这个实际上给我们中医创造了绝佳机会。
真正的啊!
你想这个道理,我不外就是挂号费收的高一点,我不要你做一些什么检查,一样都不检查,我摸脉就基本上就晓得八九不离十的境界。
如果确实需要检查,那中医绝对不拒绝。
是不是啊。
但是这就是把看病贵的问题得到了很好的控制,起码。
你想,作为医保来讲,它能承受得起啊,一个病人——这么严重的病人,你讲,噢,血液病啊,一个月也不过才是三百多块钱,你想,愣都不愣,马上报。
这样一年下来也不过就是三四千块钱,相当于好像是华西医科大学住一天医院的钱,一天医院就是几千块钱了。
那么这样就是优势,并且现在又是个契机。
如果我们大家都能把握这个机会,对中医有极大的好处。

今天耽误大家了,谢谢大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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